“可是,你解释这么多,和死者又有什么关系呢?”
林烟云马上对那个提议者竖拇指夸赞:“这位大姐问的好,下面,也就是与本案最关键的环节。刚在县令大人也说过,经查证,李禄李员外并非死于中毒,而是,被这依兰香薰断了命。李员外四夫郎张慧君,明知她妻主患有心痛病,还故意不惜老远托人从边疆带回依兰依兰放在和李员外同房的卧室,而且还放了四只香炉。呵呵,别说是年近半百的李员外,就算是我们这些年轻气盛的青年女子,也经不起四只依兰香薰的威力啊。李员外犯病时,如果及时治疗,也许还有活命,可惜被张慧君再下毒手,逼着家丁郑蓝把整整一碗燕窝粥给李员外灌下,这无非是火上浇油。据家丁郑蓝的口供,李禄喝下燕窝粥不多时便断了气,而郑蓝正要出去喊人,不料却被突然冲进来的管娘一举拿下。大家想一想,管娘是怎么知道李禄要出事,怎么会那么巧,分秒就是某人事先预谋好的。”
林烟云把事情从头到尾仔细分析还原后,旁听群众无不愤愤嚷骂。
“李禄风光半世,竟然会死在自己夫君手里,真惨……”
“你看他眉梢带痣,一看就是荡夫狐狸精……”
“最毒不过夫人心,下地狱碰到李禄会活喝了他……”
“据说他在外面混野女人,早就知道他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小淫夫……”
“说什么来着,男人生性就是贱,水性杨花,不守夫道,就不能给他们好颜色,天生就只能做饭洗衣生孩子,让他吃饱就行。像李禄这个四夫郎,必须乱棒锤死,给那些贱男人提个醒……”
还有不一样的声音。
“嘿嘿,我倒觉得那李禄死的值,能死在狐狸精身上,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美事啊,嘿嘿~嘿嘿嘿~”
猥琐大娘刚说完这个,被我旁边的秀才一顿奚落。
“来来来,那边那位大娘,这儿有现成能帮你圆梦的狐狸精,倒是过来啊,不知廉耻,这种话也能说出口,亏你活了大半辈子,白活了。”
公堂内乱哄哄的,你一句她一句调侃个没完,完全把脸如死灰,身上瑟瑟发抖的张慧君忘在脑后了,更别说我这个威风凛凛的县令大人了,这还了得。
我拿起惊堂木使劲一击,厉喝:“肃静,公堂之上,差民不分乱哄哄的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堂下站班的叶蓉朵、杨捕头、来福、来喜用棍仗捣着地面,面无表情。
“威~武~”人不多,气势蓬勃啊。
瞬时安静。
我眼风朝旁听台冷冷一扫,继而把目光定在瑟瑟发抖的张慧君身上,惊堂木一击,厉道:“刁夫张慧君,你谋杀亲夫证据一全,你还有何话说!”
张慧君唇齿磕碰,一扫方才嚣张之色,顿时惶恐无助:“我……”百口莫辩,开始撒泼求宽饶:“民夫错了,民夫认罪,求大人念在民夫初犯的份上,绕了民夫一次吧,民夫再也……”
我听的头皮发麻:“住口,杀了妻主,还想让人饶了你,先问问乡亲们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