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邵大人,愿大人幸福。”
……-_-#……什么情况,我无法淡定。被冰封三秒,自动解冻。
我故作镇定,伸手朝她们略略一扬,平道:“都起来吧……”感觉就像现代人看见县长,跪倒一片,祝福“县长吉祥”……
“谢大人……”。
见她们平身后,我才暗松一口气,撩了衫摆准备上台阶,还没跨出一步,领头那位又发话了。
“来人……”
我心一咯噔,暗道是想抓我么,下一秒,便有一个年龄比我大的女人从队伍中出列。
“送大人回衙。”听到领头这么一喊,我才放下心来,真是的,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么。
我恨的牙痒痒,暗中朝那喊话侍卫狠狠一瞪,随应话那位侍卫上了台阶。
进门时,那侍卫在我前面正走,突然顿在门槛外,侧身对我伸手敬道:“大人小心门槛”
我低眼朝眼前的手略略一扫,过于热情的殷勤,让我浑身不自在,便伸手将眼前那只手推到一边:“谢谢。”接着,撩了衫摆,抬脚进门。
左脚踏入门槛,刚抬起的右脚随即被什么东西扳了一下,毫无心理准备的我,身体失突然去平衡,一个前倾,幸有旁边侍卫即时扶住我胳膊,才免于跌倒在地。
“大人,当心呐。”
我怔了一下,觉得哪里不对劲,有种说不出得不自在,原来是她扶着我胳膊的手没有松开。
“谢谢……”我说着,极不自然把胳膊从她手里抽离,她却直直凝着我双眼,避也不避,一双冰冷的手,就像两个环箍在我胳膊上从上往下滑。
我心里极不舒服,却因着光线不太明亮,看不清她意图为何,朝她低喝:“你干什么?”同时,我的胳膊已从她手中抽离到手腕处。
少了衣块儿隔挡的她的手,挨着我的手腕更是冰冷,不知她意图为何,但我能感到她不怀好意,无论是哪种意图,我都不会再对她客气。
我猛的把手一顿,想要挣脱她,却被她反手一抓,轻松便把我手掌握她手心。
“放……”\'开我\'还没说出口,我只觉得一股锁骨寒冷从手心而入,迅速送到浑身每个节骨,刺骨寒意是我从未感受过的,任何词汇都无法诠释的酷冷,是人类无法承受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