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一幕,实在太邪门,就算是阴风,也不至于那般狂烈可怖。再说,这是李府的林园,又不是荒郊野岭,无端黑风突起,林茵如涛,实在匪夷所思。
无论从哪个角度想,似乎都站不住脚,唯一的诠释,应该是人为所造。
我本想把玉莲叫过来一问,可又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还是让他带我们去见尸体要紧。
许是见我半天没说话,叶蓉朵以为我被吓着了,几步靠近我,先从我头上拿掉一片落叶,低眼关切道:“竹雨,你受惊了,我先送你回去。”
“不,我没事。”我道。
林烟云也随后跟道:“大人,您若有不适,可不能强撑,魂魄痉挛,可大可小。”
满腔武术细胞在咆哮,苦于“根基”不耐,被人看成林黛玉的感觉,实在很憋屈委屈冤屈,但我不屈服。
我有功底,虽不能和她们飞来飘去不找边际的招数相比较,但过硬招使拳脚,我能应付几个人。等过了这阵子,我得重拾旧业,练练拳脚。就算不能救人,起码有能力保护自己。
“我又不是男人,哪那么不经吓,你们别担心我,我真没事。”我道。
“竹雨,你……真的没事?”叶蓉朵仍不放心。
我很感动,也很无奈,准备回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时,无意瞥见林烟云看叶蓉朵的眼光有些异常,见我看她,不动声色移开视线,转了话锋。
“大人,既然您再三强调没事,那咱们继续正事罢。”林烟云道。
我点头恩了,转眼叫了玉莲。
“李夫郎,那冰窖,在何处?”真不知道他这个豪宅,到底有多大。
李夫郎花容凌乱,伸手指了我身后:“大人,前面那个土丘底下,便是我家妻主存尸的地方。”
众人闻声望去,果然看到不远处有一处隆起的土堆,上面柏木苍翠,白纸飘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