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眼一瞥,严道:“你是总管,本大人离衙,你有义务留下照看门户,不能去。”
高帽子一戴,还真管用,格格马上精神抖擞,很像那么回事:“对的,朝不可一日无尊,衙门不可无臣,妻主你且放心去办事,衙门一切公务,暂由本总管打理。”
她难得这么认真,叫我怎么能不高兴,可高兴归高兴,总归是喜忧参半。
“你只要打理后勤便可,一切公务,待我回来再说。”我接道。
她不耐烦甩甩手,变得无所事事:“哎呀,知道知道,啰嗦,怕我谋权篡位,就把我带走啊,真是的,烦都烦死了。”
林烟云唇角上扬,拂袖掩唇别过一边,估计和我一样,觉得格格的可爱,让人又爱又恨。
“那好,你好好照看着,不许惹事欺人,我办完事就回来。”我说完,走出房门,林烟云也跟了出来。
“大人,要不要烟云一同前往?”她道。
我犹豫了一下,一会儿如果要验尸,我虽然对法医略懂一二,却只是皮毛,而且只会给死人“看病”。而她深懂岐黄之道,活人死人只要身体有状况,自然都难不倒她。
“也好。”我道。
见她就要跟我走,我觉得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便道:“烟云姑娘,咱们是不是……得拿个药箱……甚么的?”
她温婉一笑,胸有成竹道:“大人放心,药箱内该有的,烟云向来不离身。”
我虽是半信半疑,但觉得她不像是说大话,便也没再深讨。而且,叶蓉朵临时“变卦”,让我心里一直不舒服,不见到她,总不安宁。
出了衙门大门,我道:“烟云姑娘,你可知道李府在哪里?需不需备马?”
“知道,很近。”她说着,抬手指给我看:“从前面那条胡同抄近路过去,穿过富满街,有一座降福观,正对面有两个石狮子的大红门,就是李府。大人,请随我来。”
看来,她对百花县还是蛮熟悉,我们边走边聊,一来二去把话题扯到叶蓉朵身上。
“大人,今个没看见叶护卫,她去哪了?”林烟云问起。
“她呀,先是跟我到监牢去了一趟,回来时,在衙门门口溜了,说去办事,说不定出去玩了,她说在李府碰面,不知这会儿她到了没有。”我说着,唇角无法抑制轻轻上扬。
“叶护卫不像是贪玩的人,她说去办事,肯定不假。”林烟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