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她一眼:“你不止白包,还浪费这么多布料,多可惜。”说着,伸手把她的手拿开,挑了一块从她头上解下来的蓝布,把她嘴巴和鼻子蒙上,道:“你说句话,试试会不会妨碍。”
“把你嘴包起来试试,你说会不会妨碍说话。”她不领情。
“那就少说两句。”我回道。
“敢情包的不是你嘴。”
“本来就不是我的。”我说完,不再和她打舌战,径自进屋。
“和你开玩笑呢,小气劲儿,等等我竹雨妻主……”那厮也屁颠屁颠跟进来了。
进了屋,我让她靠窗边站着,不让她接近床榻,虽然知道尸体只有在腐烂的情况下,才会产生尸毒,可她是格格,还是小心为好。
估计是真怕,果然乖乖的一声不吭站在窗边,我从旁边搬了椅子给她:“坐吧。”
“你坐。”她道。
“这屋就一张椅子,我坐了你就得站着。”
她把我按在椅子上,两腿一叉骑我腿上,和我面对面坐着:“这样就不用站了,嘻嘻(*^__^*) ……”
我深呼一口气,伸手扳着她两边肩膀,使劲儿把她从我腿上推起来,这要是让叶蓉朵看到,还不得把我挖苦的无地自容。
“你推我干嘛啦。”格格拉着我胳膊不让我走。
“我去看看西门书,你安生一会儿吧。”我没好气翻了她一眼,拿开她的手,去床边。
“西门书?床上躺的是西门书?”格格神色难以置信。
“是的,你认识她?”我好奇,连格格都认识她,西门书真是不简单。
“烧她我都认得那股烟,带我去看看。”
“你不怕了?”我好奇道。
“换作别人我怕,唯独不能怕她,让我瞧瞧先……”格格说着,便往床边走,我赶紧跟过去,走到床边朝西门书那张死灰般的脸上看了一眼,咬牙道:“果然是这王八蛋。”
“她惹过你?”我站在旁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