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见人,似信非信道:“眨眼儿功夫你娘亲哪来的马?来寿你肯定听错了,走吧。”
来寿也不犟,和我一起来到衙门门口,站在大鼓旁边,猫着眼儿往外面看。而我寻思着,如果刘三姐不回来,我要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不能就这么干等吧。
可是,首先我的想办法,如何能让里面那个狂躁的家伙安静下来,肯耐下性子听我说话才行。
首先的首先,还得让她开门。打就打,打完我再慢慢给她算账!我是官,她是兵,大家来日方长!
思及此,我拿起鼓吹,毫不犹豫锤了下去“咚咚咚”,三声震耳欲聋的声响,震的来寿缩着脖子,好心提醒:“姐姐,咱们往外边儿让让,省的被扫脸上。”
我冷冷一笑,伸手止道:“不,姐不让,谁扫姐一下,姐还她一百下,由来寿你替姐姐扫回去。”
这时,吱呀一声,门开了。开了一扇门,还是同一个人,同一个姿势,同样的速度从里面闪跳出来,持着同一把扫帚。
在扫帚往脸上扫过来之前,我挥手指着她的脑门儿,厉声叱道:“找死!”活了二十六年,我从没起过这么高的音。来寿则用不认识的神色看着我。
被我吼的家伙,持着扫把的手一僵,接着,呲牙咧嘴狂躁起来,用扫帚把指着我,咆哮道:“知道就好,接招。”吼着就挥了过来。
没料到不仅没有唬住她,反倒被她盗用了台词,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我手臂使劲儿一挥,正好抓住眼前的扫把,猛力一顿,扯了过来。
“大胆,竟敢对本官无理,哼!”我气急败坏的把扫把丢在地上。
那厮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不紧不慢的捡起扫帚,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边扫边损道:“官?新娘官呀?这儿可没新郎子。”狠狠瞪了我一眼,用力在我脚下一扫,狠狠道:“走你……”
我急忙向后一闪,忽略了后面的五个台阶,想抓什么抓不住,张牙舞爪,摇摇欲坠,狼狈极了。
“小心。”随着一声柔声关切,我的身子跌进一个温热幽香的怀里。
我几乎没费一毫一秒心神,一下子便认出了这令人心醉的馥郁幽香。我的恩人,这次我一定抓紧她。
心念微动,我便去抓环住我胸前的手臂,却不料,手还没碰到,那秀臂便轻巧从我腋间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