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我头晕得很,恨死大学那个叫丹的湖南女生了,如果当时不是她和指导员搞鬼,我稳做团委书记,不至于一点儿经验都没有,想咬死她。
心念一动,牙就痒痒,我在自己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瞬时疼的只想抹眼泪。手疼,脚疼,腰也疼,快一个小时,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此时,天色逐渐昏暗,眼下的环境大不如刚才,山上树木贫瘠,乱石扎堆,河床边不再是干净漂亮的卵石,取而代之的是麦秆垛,东一垛西一垛毫无整齐可言,偶尔有人从麦秆垛中进出,旁边还有浓烟升起。
呵呵呵~终于出山了。
看见有人向这边来,处于礼节,我面生微笑大步走过去。
“你好!”我礼貌道。
这是一个粗衣打扮,身材魁梧的中年妇女,她眼中划过惊异之色时,我缩回了手。握手动作,以后用不上了。
她在我身上上下看了一番,目光停在我的包裹上,眼中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令我很不舒服。
“留下包裹,饶你活命。”就像在说,要走啊,有空来玩。
我心神一沉,但并不惧怕,心说真是大胆,当官的也敢抢,小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吧。
“那你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我根本没把这区区小贼放在眼里。
她那厮瞬时红了眼,紧紧逼近我怒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因着我比她足足低了半个脑袋,所以这个角度看那红眼,似要滴出血来,实在恐怖。我暗怵,这妇女脾气真大。
她步步紧逼,一股子馊霉味呛得我眼花,只能往后退,直至被卡在她和麦秆垛中间动弹不得,在她伸手之前,我拱起右腿用膝盖狠狠顶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