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纯棉内裤,不要丝绵,浅色的,我是36D杯,钱在口袋里,你去吧。”
“……好。”
泉源关上门,有点尴尬。叫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去买内衣的刘云似乎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再纠结下去,好像不正常的是泉源一样,泉源也就释怀了。
坐电梯去楼下的时候泉源给华蓉发了个短信,要华蓉开完会回个电话。
洗衣店在大厦二楼就有,B栋一到五层则都是超市,泉源只花了十来分钟就回到家里。她打开卧室门看了一眼,刘云又卷着被子睡着了。她把给刘云买的内衣和睡衣放在床边,悄声退了出去。
十二点十三分,泉源接到电话。
是华蓉打来的。
华蓉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泉源想了想,好像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你别过来了,等刘云醒过来我跟她去外面吃。”
华蓉在电话那边犹豫了一下。
“好吧,那我下午再去。”
华蓉总是顺着泉源,有时候是信服她,有时候则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组织她。因为泉源很倔强,令人头疼地倔强。华蓉觉得既然泉源不想马上见到自己那就由她去吧,她猜测也许泉源昨天晚上病得很严重,所以不希望自己看见她狼狈的样子。泉源总是这样。她总想在别人面前显露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稍微有一点不妥帖的地方都会让她觉得像是浑身□□般羞耻。
并不需要咨询权威人士,华蓉也知道,这意味着泉源在人际关系中十分没有安全感。
很多时候华蓉觉得沮丧。
她觉得泉源并不信任自己。
泉源为什么会觉得在自己面前显示她的软弱会令自己离开她呢?
可是华蓉又没有办法责怪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