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听了祝凝霜一席话,摇摇头无奈的也将碗中最后一口酒喝尽。
祝凝霜在这纷乱的世间活得太洒脱,她是真正自由的飞鸟,无人能追上她的足迹。情爱于她而言或许只是一场梦,天亮了,梦也醒了,梦中的内容,她也只依稀记得。
祝神医才懒得理会多愁善感的雨寒,猫了身子又去找了坛酒来,扯了封口便喝,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雨寒眼儿一顿,盯着黑暗之中,听着声音愈发接近,最终竟停在了客栈门前。
骑马而来的是一名大汉,风尘仆仆,掌柜的给他开了门,大汉让小二牵了马去喂,手头提了个黑布包裹,丢了几个钱吩咐:“一间房,我就住一夜,赶紧了。”
掌柜收了银子立马安排,大汉就提着包袱上楼。
雨寒在后头瞧着,眼眸眯了眯,这刚要说话,却被祝凝霜抢了先。
祝凝霜:“我发现了一件趣事,方才去阴灯节,所有人身上都带着一根白条,有些挽在手腕上,有些套在脖子上,还有些绑在脚踝上……”
雨寒笑:“那我也看到了一些趣事,先前同冰雪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边有棵树,上边挂满了白条。
“还有这间客栈,不止大门门栓上挂着白布条,里边每间房、除了我们住的,门上都有根白条……”
祝凝霜又说:“而挂着白条的房牌上都写着已住人,无一例外。”
雨寒也接着说:“可这会儿大汉进去,却还有房可住。
“昨夜我去了后院,意外听见了女子凄婉的哭泣。
“冰雪昨夜也去了,她说她看见了后院有五口水缸,一口大的立在正中,四口小的环在周围,她往水中一看,竟见一张男人的脸。”
雨寒话音刚落,一股凉风狠狠便刮过来,直直打在屋顶两人身上,一股子冷腥就往她们口中灌。
祝凝霜呛得嗓子都哑了,却还不忘嬉笑:“这些趣事可真是稀奇。”
雨寒侧了眼与祝凝霜对视,也笑:“趣事而已,何须挂念。”
这会儿再突起一阵寒风,两人顺着风身儿一飘,便落到后院,乍见小二哥快速从前穿过,两人一提劲过去,小二哥没追到,倒见地上随着小二哥的足迹,残留下的一滩滩水渍。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一个哆嗦,身子都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