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横横抽过去,青蛇就顺着龙骨的细缝钻入,柔软的身子堪堪躲过。
强良适时的一声虎啸,将两蛇招了过去。
这会儿冰雪才松开捏紧的手指,掌心竟满是虚汗。
青白两蛇柔软的身子盘绕在龙骨上,蛇尾卷起强良与冰雪,便顺着还未折断的铁链攀爬,待滑到了顶端,见得一个小小出口,立即钻了进去。
这时,龙骸彻底坠落,将地上的宝石溅起几丈高,房屋倒塌时还能听见无数玉石弹起、下坠的清脆声响。
两蛇快速移动,在强良的指示下很快重见天日,冰雪被刺目的阳光弄得睁不开眼,适应了好会儿才眯眼看向周围的鸟语花香。
出来了!
她说不出这感受,似喜悦,似激动,似轻松,更或是释然。
她们出来的地方是一片花海,飘香的味儿一下浸入鼻息,心尖都满是清爽。
青白两蛇停了下来,蛇尾一甩便将她们丢出,冰雪稳稳落在了花上,衣衫上都浸满了花香。
青蛇也将雨寒吐出,女人脆弱的身躯又被青蛇抛在了半空再直直坠下,幸而这儿有百花作垫,否则真不知雨寒被这一摔是否还能醒来。
雨寒已经昏迷了,强良赶紧上去扶起她,冰雪站在一旁,望了望雨寒惨白的脸,面无表情的别开目光。
这时,后方突然传出了响动,两蛇没动,倒是强良急急跳起来,咿咿的大叫。
一个苍老的声音同时滑过,勾住了冰雪耳膜。
“哪来的刁儿啊,乱踩我老婆子的花。”
当见一位老人从花堆中走出,腰背佝偻,手头提了个篮,梳着个寡妇头,有几缕发丝散着,在阳光下都是灰蒙蒙的。
老人声气还算足,但眼儿似乎不好,深深的皱纹横在眼角,让本就不算好看的眼睛像被刀割了般瘆人。
老人还未做甚么,强良便立马跳过去,围在老人身旁手舞足蹈,咿咿呀呀,腰间的酒葫芦都跟着摇啊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