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雨寒一动,退至三丈开外,勾唇一笑。
她一身青衫,优雅清婉,清丽风骏,她笑,又娇憨妖治,风情万种。花儿不及她美,画笔凝不出她颜。
然而,冰雪未料,箫声巨变——
由舒缓变为尖锐,由清新转为苍凉;音律化出利刃,踩在风上,向冰雪袭击!
“铮——!”琴弦断裂。
冰雪凝眼,食指与拇指抵压,看向浅笑的雨寒,顿生出一腔怒火。
“冰雪,来比试一番,莫要输了。”雨寒调笑,挺直而立。青衫微染尘土,却左右不得她的美丽,仍旧风华绝韵。
她们平日切磋比试本是常事,但如今那人身子未好,强耗灵力,必损经脉!
冰雪冷眸一定,怀抱琴,灵力化弦,纤指一划,竟演化出高墙,将雨寒困于其中。
若用法术,冰雪必输,但论精神力,天下无人能敌。
雨寒被困其中,动弹不得,冰雪却不停,一记攻击,从她脸上狠狠扇过——
右边的脸红了,并不娇艳,仅是难看。
雨寒垂首,发丝跟着垂下,全身灵力卸去,却站着不动,句话不语。
冰雪盯着她,心头又疼又怨,本是面无表情的容颜如今竟浅皱了秀眉。
气氛,静默,谁人也不肯先言。
本是好好的,两人却弄成了这般。
不动不语站了许久,风儿都凉了,这时雨寒敛眉轻喃:“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