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早点休息吧。”
叶谦笑了:“吃了很多,出来散散步,你听到蝉声了吗?”
一时很安静,封越屏息了听,果然听见了。
“你想不想见我?”
“……”
叶谦自己说:“我很想。”随后又笑了,“……习惯真可怕啊。”
封越迟疑了一下,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
雷雨过后一地的广玉兰花瓣,叶谦站在树下笑着朝他挥了挥手,“我已经散步到你家楼下了。”
封越说:“你好狗血。”
叶谦的身影纤长又坚韧,此时被月色和花瓣衬托地柔和极了。
“封越,我会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嗯?”
“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吧……”
封越嗯了一声,又喜悦而踟蹰地问道:“那我们可以领结婚证吗?”
………………
…………
如果早知道领证会是件这么麻烦的事,封越就不会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