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进屋后,对病床上的妇人微微鞠躬致敬,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木清寒,杜津梓小姐的私人律师。”然后转向翟晗,说道,“今天是受杜小姐委托,来与翟晗先生协商有关杜小姐与翟先生的离婚事情的。”
木清寒说完,便从手里提着的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翟晗说,“这是离婚协议书,杜小姐已经签过字了,翟先生请仔细过目,若没有问题,也请签字吧。”
木清寒这话说得毫不拖泥带水,就像是将翟晗送上刑场,就差翟晗签字这最后一刀后,人头落地般完事一般。
翟晗将文件接过手,原本以为只是一张纸的事,没想到是好几页厚厚的一份。翟晗翻了两页,一下子变了脸,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竟有些拿不住了。
病床上的翟妈妈倒是自从木清寒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并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失态。她问木清寒,“你,你是不是之前的那个司机?”她生病住院好多次了,有时候翟晗没空,都是杜津梓找人将她送回家的,这个司机给她的印象不错,所以有些记忆。不过此时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子,一点也不像之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翟妈妈又有些拿不准了。
“是的。”木清寒点头承认了。
“那你?”翟妈妈有些疑问了,这司机怎么又做起律师来了?
“兼职。”木清寒脸不红心不跳,简单地回答道。
只是不知,这兼职,到底是哪个兼的哪个。
翟妈妈听了这话,母爱就泛滥了,心里也挺心疼眼前这孩子的,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看上去也很干练,没想到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是够辛苦的。
要是木清寒知道了这位母亲的想法,估计会很感谢她的苦心的。木清寒哪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啊,明明是好几百人的活好不好。
“这协议书,我是不会签字的。”木清寒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翟晗稳定了情绪,有了动作,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句话。
“不知翟先生有什么疑惑,我可以代为解答。”木清寒脾气很好地询问着。
“这……这财产分配不均,我是不会签字的。”翟晗左思右想,终是给了个上得了台面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