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白皙的脸色终于染上一抹红晕,轻咳一声:“咳,你不是也挺爽的吗?一晚上射了四次。”
秦非一僵,恨恨地道:“滚蛋。”扯过自己的T恤胡乱套上,然后把内裤穿上,下了床。
江宁瞥到秦非线条流畅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还有胯间那团深色软肉,眼神不免深邃许多,他缓缓地移开目光,克制住翻滚的情绪,问道:“你还洗澡吗?”
“废话!一身的精-液味儿,怎么出门!”
江宁的脸庞再次泛红,眼神不自然地瞟向别处。
洗澡时,秦非的手指无可避免地摸了摸后面,些微的疼痛之余,还有残存的液体流出,那死小子不管不顾地给射到里面了,弄得他清理起来很费事。
秦非气得要死,把江宁的祖祖辈辈骂了不下百遍。
洗完澡,江宁跟秦非说:“学校食堂的早饭估计你也吃不惯,要不出去吃点,然后打个车回去。”
“我不坐出租车!”秦非没好气地道。
笑话,自己现在这副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的模样,一看就是刚被人上过,让他这幅摸样去坐出租车?去死吧,他才不坐呢!
江宁皱眉道:“那你昨天开车没有?我刚才出去没看到停车场有你的车。”
秦非烦躁地说:“没开!”
“那怎么办?我也没车,我的车被你砸烂了,还在修理厂呢。”
江宁一提这事,秦非想起来自己给他定的奥迪R8快到货了,但是他现在不想告诉江宁,自己白白送上门来被人家操,操完了还要送车给人家,他秦非跟白痴也没什么区别了!
“你去三里屯开我的车,昨天停在酒吧外面了。”秦非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扔给江宁。
江宁只好顺从秦大少的吩咐,自己先打车去三里屯,然后把秦非的车开回来。
秦非就在江宁的宿舍等他,全身无力,秦非打算再睡一觉。
他才刚躺下不久,外面的楼道里叮铃咣当地响起来没完,吵得他没法入睡,开门一看是宿舍楼在检修电路和电灯,又是工人,又是宿管,弄得动静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