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段时间累极了,这一秒与两个小时前好像天壤之隔,从精神抖擞变成连站起来都觉得费劲。
天渐渐变亮,下起了小雨。
他好想睡觉可怎么也睡不着,一点力气度没有,眼皮睁开看着旁边的台灯看的入神。
深夜开机短信提示二十多条电话记录,除了四五条周挚来的,大部分竟然是贺冰和冉觉,一条很长的短信,他多想是那个人的,却不是。
沈璟砚回过电话,很快就被截住,他开口就问:“你现在在哪?”
“我回去了。”
“你想怎么样?”
他有点懵了,原本回电话是指望好心安慰一下,只要能够软下来解释,一切都可以不计较,他愿意相信所以都不是问题,可是这样生硬的问话像剜掉心口一块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挚闷出一口气:“想必有人已经给你做过工作了,你想怎么想都可以,我无所谓。”
沈璟砚鼻子一酸说:“我不想说话了,有点累想休息。”
“沈璟砚!每个人都有过去的生活,你想判定一件事也要看前因后果!”
“你急什么?”
他对他说话一直都是温和不紧不慢,这样着急的反扑给他一桶水,真是厉害!电话里还听到他喘息的愤怒声,想必此刻如果自己在他身边一定恨不得被吼死。
周挚平复下心情,调低音调说,“你想给我定什么罪名都可以,我不在意。”
“怎么敢?是我没有敲门进了你家,是我厚着脸皮拿走你的钥匙,最主要的是我不该长一双能看见人的眼睛!”他越说越激动,“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管我的事情!我先睡了!”
说完直接挂掉电话。
沈璟砚气的心肝疼,已经全无睡意,起身就走,顾匀拉着他的胳膊询问道:“要去哪儿啊?”
他甩开就跑开,打的就走。
人失踪之后周挚嘴里说不在乎不在意,直接出国不回来,两人直接闹僵,嘉黎简直成了众夭之的,周挚对他更加不冷不热,冉觉过去帮着沈璟砚打抱不平,顾医生说着公子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