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勉强的对他微笑下,轻声说着没事。
呦嘿~周家真是产美男的地方,警长眯起眼打量我。
如果有可能,我真想挖了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还没等我在心里咒完,那警长就变了脸色,怎么说呢,好像啃了一坨大便似的。我侧头,原来旁边占了个黑脸罗刹。
警长不敢再在门口停留,快速的引领我们进入里面叫人拉开其中一个冰柜。刹那间我泪流满面,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具尸体,而周尧天始终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对于那尸体他从未瞥去一眼。
警长在旁边解说道:“这就是清泉小区居民楼煤气爆炸的死者,我们经过各种比对确认她就是周少爷的母亲——严静女士。经调查她是自己开煤气自杀,至于为什么自杀我们还在调查中….”
我摇着头嘴里念着,“妈…..妈….” 断断续续泣不成声。其实拉开柜子的一刹那我啥也没看清楚,反正不管怎么样先掉眼泪再说,要不是那局长叽里呱啦的确认解说,我哪看得出那是严静啊,完全已被炸得面目全非,我想连女人自己看到也不会承认那是她。
那边警长又开口说话道:“请周少爷节哀。”
节节节,节个P哀,人就是我叫人杀的,不知道我这弑母的罪名会不会遭报应,呵,谁管呢。
认领了尸体办好手续,警长就送我们出了警局,在这期间周尧天只是走个过场,根本没说什么话。警长继续保持他的热情,送我们上车并且目送我们离开。
车上还是和来时一样寂静,只是我经常不小心的抽泣一下,做戏总要做到全方位,要表现出即使被自己的恶母亲虐待还是依然爱戴自己母亲的乖孩子,当亲眼看见自己母亲尸体时要透入出那种失去亲人的悲伤,谁叫我是个心软又懦弱的孩子呢。
周尧天瞥了我一眼,开口道:“她的后事我会处理,你的眼泪最好留到她的坟前哭,也许她会忏悔,忏悔她对你做过的事。”这是对我安慰还是嘲讽,哎,貌似做戏做过头了,不过要在她坟前哭,无法想象,我估计会在她那里大笑吧。
回到医院周尧天叫我一个人下车自己回了公司,呵,到了医院竟然不去看周诺槿真是稀奇。不过,等等,城东的那块地,风腾应该中标了,呵呵,这完全打乱了龙旗集团一整年的计划,周尧天这个当家人这几天估计有得忙了。可惜手上没有手机,我还有几个重要电话没有打,貌似钱包也在家里,我感到无力,都怪这破病,现在都不好回去拿,不不不,全怪那破小孩。算了,边想边走进住院部,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今天累了一上午还是好好的去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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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的时候我睡的正香,突然身上有什么重物压上来让我透不过气,我愤怒的左转转右转转就想把重物从身上甩脱,可惜毫无用处,重物就像黏在身上似的,好难过。
我猛的起身,只听一声哎呀,怎么这东西还会说话,我气愤地往声音来源处看去,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周诺槿这破小孩,小孩委屈看着我说道:“哥,你怎么有这么大力气啊,痛!”小孩揉揉撞到床尾栏的背。
我现在狂想揍他一顿,好好地午觉全被他弄砸了。收拾心情我露出惊慌的表情说道:“小…小槿,你怎么来了,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我….”
“知道哥哥不是故意的啦。”周诺槿爬过来,笑嘻嘻的对我说。
我能不能掐死他,答案是现在不能。所以我只能担忧望向他说道:“小槿,你的病怎么样了,那天真的把哥哥吓坏了,父亲他…..”说到这我故意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