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璞曦立即狠紧张的看着阮润,阮润被他逗笑,解释道:“我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是荀含玉非要我解释为什么在墓园打展放,还威胁我她亲戚是学校里的谁谁,以为恐吓小孩子呢!”说完阮润孩子气的嘟着嘴巴。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严璞曦立马吻了上去,阮润要推开他,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一场亲吻下来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严璞曦占有性的把阮润搂在怀里,还不忘记放狠话:“阿阮,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移情别恋,不然你老公我就惨大发了!我所有财产可是要给你的。”
阮润黑线,“……财产给谁这种话不是给子孙辈的人说的吗?”
“哇,阮阮你都开始考虑我们的孩子问题了?那我们要不要讨论一下生几个孩子的问题,啊,不对,是男孩女孩的问题,也不对,这是我决定的。”严璞曦苦苦思索,他和阿阮都是独生子女可以生二胎,可是生孩子很疼,阿阮又是怕疼的,可是,他想要他们两个的结晶,想想有个酷似他或者阿阮的小宝贝叫他们爸爸妈妈,他就觉得心里的幸福感要溢出来了……
阮润推推他,奇怪不已,严师兄在想什么,那么……荡漾!
严璞曦回过神来,还以为自己流了口水不自知,自然而然的抬手擦擦嘴角,发现没什么奇怪的东西时不解的看向阮润。
“你刚刚在想什么?叫你都不答应。”
“嘿嘿,在想一件特别好的事。”
“……”和不说有区别吗?不过有件事还是要和他交代好,“严师兄,你的财产自己保管就好,我不会要的。”
阮润说的太直白,严璞曦刷的脸色一白,阿阮这是要和他说分手吗?
“阿阮……”他祈求的看着她。
阮润继续说:“我不要你的财产,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放下重生的心结,但是严师兄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在清楚不过,所以我放心你知道。”
她说完被圈进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
“阮阮,我爱你。”
严璞曦将脑袋埋进阮润的头发里掩饰自己濡湿的眼眶,这是他的阮阮!这是无时无刻让他感谢命运的阮阮!
阮润张张嘴,没说别的,静静的听着身边男人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