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只是……”
“只是去拜访阿阮墓地旁的八十岁老爷爷?你什么时候结老人家的善缘了?”严璞曦仔细盯着阮润的脸,总觉得这人有哪里不一样了。
“我……我忽然梦见这个名字,所以就查了一下,没想到是你认识的人。”阮润磕磕巴巴撒谎,反正她都重生了,更离奇的事编出来也不怕。
严璞曦怎能看不出她在撒谎,毫不留情地戳穿:“褚静遥,我不管你的选择性失忆是真是假,请你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两家合作之后我和你再不会有任何关系,还有,阮润是我最爱的人,虽然她死了,但我也不允许有不相干的人去打扰她的清净,否则,请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阮润是我最爱的人……
阮润是我最爱的人?!
阮润是我最爱的人!!
阮润彻底惊呆了,这是肿么回事?!她幻听了?
而严璞曦致力于继续扔地雷。
“阿阮是车祸去世,我要找出来肇事者是谁,麻烦你最近不要打扰我,谢谢。”
说完,严璞曦去了客房,对如被雷劈的“褚静遥”视而不见。
阮润的脑袋里一直单曲循环的重复着严璞曦那句话,如入魔境。
阮润是阮润的时候,严璞曦是大她三届的学长,俩人的导师都是A大著名教授贺远,认识严璞曦是在导师的家宴上,那时候阮润刚刚读研,而严璞曦已经开始接管父辈的公司。
自从家宴上见过严璞曦,她就经常在导师家见到他,后来假期的时候,他力邀她去他的公司实习,阮润确实需要挣生活费外加工作经验,而他大约从导师那知道她生活困难给的报酬非常丰厚。
阮润曾经拒绝过,但被他回绝:“阿阮,别跟我客气,你就当师兄是在投资,以后研究生毕业来我公司,我一定狠狠压榨你。”
他说的坦荡,她也欣然接受。真的准备毕业后给他免费打几年工。
他在她心里一直是恩人的存在,从来没有往男女之情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