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遏制了不良风气,往后满朝文武,谁也不敢乱来了。
宇文烈忽而讽刺地笑了一声,问:“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李霁的眼皮不自觉跳了跳。
“孤王问你,你开国郡公府,囤了多少盐?卖了几个子儿?”宇文烈的声音更冷了些。
李霁哑口无言,胸腔里立时生了恼怒。
他知道,他的父母在秦州囤了不少,他从未认可过的平妻沈怜儿也让管家囤了不少。
又是他们!为何又是他们拖他的后腿?让他丢脸都丢到了天子这里?!
他觉得生气、愤怒、憎恨。为何他身边都是这样的人?没有帮他一把的,唯有推他一把的。他甚至觉得,迟早有一天他要被他们害死!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气恨得不能言语。他实在,气得连应付龙颜震怒的心思都没有。
适才在外头遇到沈连城和陈襄,他的心情本就差极了。
“罢了!平身吧。”索性宇文烈也没想把他怎么样,只是想让他警醒些,做事多像沈连城或是陈襄那样聪明些罢了。
“谢陛下不罪之恩。”李霁这才站起身来。但他仍然低着头,一脸的抑郁之色。
宇文烈也站起身,从高处走了过来,走近李霁,拍了拍他的臂弯道:“你要记住,他得到的,便是你失去的。孤王站在你这边,把兵权都给了你,你可要懂得珍惜。”
言外之意,是他若不好好珍惜,天子自能找到接替之人?直至这一刻,李霁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微臣知错了!”他已然失去了沈连城,他不能连仅有的权利和高位也失去了。
宇文烈点了点头,满意地笑了,随后问:“你的将军府已然建成,打算何时住进去?孤王也去给你添添喜气。”
“这……”李霁一愕,“微臣前些天已经搬进去了,放了两挂炮仗,倒未有宴请宾客。”
“这如何使得?”宇文烈不答应,“孤王不去,如何给你树威?快回去准备吧!操办操办,京都的权贵和文武官员,都得请过去。”
“是。”天子发话,李霁自然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