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是要粗暴一点直接将他推开,还是温柔一点缓缓的将他推开之间犹豫不决,却突然听到他吸鼻子的哽咽声,我心中惊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可能是粉丝见偶像的普遍情绪,所以我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两声,说:“这位......少侠,纵然你心情激动,但这光天化日人来人往的,你这般行为多有不妥。”
我以为我这话说完,他可能就会很自觉的起身表达作为一个粉丝的歉意和激动情绪,但他竟然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开口时果然带着哭腔:“小谢,太好了,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太好了,呜呜......”
我呆了呆,难道我这几个月没下山,粉丝们都着急成这副样子了?不禁感叹,相较而言,果然是自小养在宫闱的小王爷比较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啊。就在我呆的这个空隙里,白秋仓伸出手来将刀客从我身上扯开,并教育他说:“咳咳,千亦啊,你别这样,这样会吓坏小谢的。”
吓坏倒不至于,作为一个偶像就要承担着被爱的各种突发状况,这是一个江湖偶像的操守。我笑着:“没关系没关系,可以理解。”
白秋仓一面拉着抹着眼泪的刀客,一面向我致以疑似抱歉的笑意,他说:“不,小谢你误会了,他不是我们粉丝团的人。”
不是粉丝,这么说方才那一抱,我是被占了便宜了。我说:“哦,登徒子?”
白秋仓摇摇头,“不,小谢你又误会了。他是......”顿了顿,“百里阁麒麟分堂主,宁千亦。” 又顿了一下,“麒麟分堂在贡海城。”
明白了眼前刀客的身份,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此刻的心情了,所谓冤家路窄,大抵如此。前些日子,我还在怀疑向来记仇的百里阁怎么会容我这个纵火之凶在外逍遥,说因果报应,原来报应是在这里的。
这倒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报应这种东西,大约都是这样,神出鬼没,藏身于意料之外,提防时不出现,无防时突然来到你面前。就如眼前的刀客,这回果真是如同白秋仓所说的,可以将我吓坏了。
我靠在牛车旁,手里还握着赶车的鞭子。看了一眼四周,跑是跑不得了,人说百里阁弟子千千万,周边的行人,虽然形似路过,实质上却不知内里究竟是哪位高手。
见我一脸恐慌,白秋仓啊了一声,说道:“不过没关系,千亦他同那位萧阁主关系不大好,你且放心便是。”
“这......是什么意思?”对于与‘阁主关系不大好’这句话,我不是很理解,纵然是关系不大好,可贡海的房子总归是他们的资产,这样看来,他也该会对我有些咬牙切齿的恨意罢。
白秋仓说:“千亦同你一样,都喜欢惹......都喜欢烧房子,百里阁的房子他烧过的比你烧过的还要多,所以......”
“我什么时候烧过房子?”一直默默流泪的刀客堂主宁千亦突然开口,一脸疑惑的看着白秋仓,“白大哥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