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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展厅中,岑晓对自己作品的讲述已经过半。
这幅作品是她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把城市里对她具有特殊的意义的场景,以多重曝光的拍摄手法记录下来,最后再经过缜密的后期合成为一幅长卷,并取名《万象》。
这次她虽然没有像顾惟野当年一样,在艾米尔取得金奖佳绩。但作为本年度唯一一位在艾米尔奖取得名次的女性摄影,也是唯一一位亚洲摄影师,能得到银奖的殊荣已是很值得骄傲的事。
在《万象》里,没有以往重曝作品里司空见惯的迷幻风格。她以观之入微的女性视角展示在人们眼前的,是城市最为积极明媚的一面。但也有异数,那就是长卷的最后一幅饱和度拉得很低的画面。
那,已不再是喧闹的城市街头,而是一副俯拍的温馨室内全景。
平底女鞋缓缓移到最末的画面前,她眼眶微微红了,“最后一幅场景,我为它命名为《夺目》。”
同传翻译把这个名字转达给下方的媒体后,有记者不解地打断了她:前面有那么多色泽鲜丽的画面,为什么偏偏这一副看起来很不打眼的却会被叫作《夺目》?
满场身份各不相同的看客都和这名记者有着差不多的疑问。然而,惟有一个人在听到这个问题时,唇角轻轻弯起弧度。
后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她有些哽咽,竟一时间回答不出记者提出的问题。
“这里的热巧克力味道很一般,以后我带你去尼曼翰明路上品尝,那里有家口感很不错。”
“我回去休息,或者你想让我留下,也可以。”
“我没想过放弃。岑晓,我会一直努力追求你,直到你点头同意为止。”
“口香糖虽然不会融化,亿万年不腐,可却改变不了它早已乏善可陈的事实。”
“我口中所说,也就是我心中所想,你永远不必猜。”
“你说的对,我们见面次数不多。但在有限的相处中,我们解除了误会,彼此有了初步的了解,一同经历了危险的关头,也共同分享过愉快的时光。”
“而我也想来见你,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