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南伸出手,“久仰。”
殷思源与他握手,同时又看向谢小北,道:“你们家的东南西北,除了老大睿东,都是神神秘秘的,这回还是头一次见。”
“殷少忙碌,当然无暇顾及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
话中疏离,听得分明,对方却只一笑而过,随即向谢小北伸出手,“谢小姐好。”
冯韵文笑道:“太见外了你,刚才还和北北谈婚论嫁来着。”
“长辈都说了是玩笑话,做不得真。”殷思源心中明了,嘴上却还是说得滴水不漏,向谢小北道:“唐突了,真是抱歉。”
“没关系。”和他握手的时候,谢小北感觉到他的手指温暖而干燥,有力地将她的手指包裹住,轻轻一握,谢小北却紧张得心都跟着一跳。
冯韵文有事先走,中间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谢小北右手边最近的就是殷思源,她觉得有些不自在,这人吧,看着挺绅士的,但无形之中就是给人一种压力。
殷思源坐到这一桌来之后,众人相互怂恿着喝起了酒。谢小北闻着酒香,忍不住端起谢斯南的杯子,一大口下去,呛人的味道直冲到鼻子,她连连捂着嘴咳嗽几声。
殷思源自然而然地拉过椅子坐到谢小北身边,凑近道:“我听他们都叫你北北,这么叫不冒犯吧?”
“没事,家里人就这么叫我的。”
话一出口,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家里人这么叫,和他又有什么关系?谢小北你真是一口酒喝傻了!
殷思源见她脸色微红,不由得笑起来,“准备考大学了?”
“嗯。”
“想好去哪里了没有?”
“还没,打算问问我哥。”她转而看坐在左边的谢斯南,一言不发吃着水果,对身边两个人的对话恍若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