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这段日子我有多努力你知道么?一直以来我有多努力,有人知道么?我天天学习那些气象知识,不管遇到谁都去问,天天揣着小笔记本像个疯子一样,不就是希望自己变的好一点,再好一点,希望有人可以看见我么!我到底,逊在哪里了?”
林鸣和慢慢蹲下来,一手扶住她的肩膀,慢慢揉搓她冰凉的身体,安慰她说:“我知道,哥我知道……”
“哥!”
鸣和一句温柔的话又让鸣楠的眼泪开了闸。这估计是自打她出生以来头一次那么亲近自己这个哥哥。
没有责备,也没有无视,他在理解她心里的苦闷,他在极尽所能地安慰她。
至于他自己心底里最深的那一份苦痛,是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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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明哲裹着大衣推开澳门警局的大门。
他估计也没成想,这辈子会为了一个女人,大老远的跑过来保释他平时最最看不起、最最厌恶的舅舅。
这么冷的天气黄大同穿着一件背心,一条花裤衩子,缩在监牢的墙角里。看到齐明哲的脸,起先是有些惊讶和喜悦,随后又变得有些惊恐,缩手缩尾地出来,一路无话,跟在齐明哲身后。
出了警局,马路上忽然刮起一阵风,虽说澳门地理位置偏南,一二月份的天气,只穿一点单薄的内衣肯定是不行的。
齐明哲冷冷瞧了黄大同一眼,本来不想理他的,他恨不得他冻死才好,向前走了几步,忽然不知道怎么地停住脚步,把大衣脱下来,没好气地扔给这家伙。
两人随意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餐馆,明哲先给点了碗面,后来又换成鱼粥,弄得黄大同一脸幽怨地盯着他,觉得齐明哲在故意整他。
“我怕你等会吃太快把自己撑死,胃疼地走不了路!喝粥总不会问题太大!”明哲要了一小碗鱼蛋,想起第一次来澳门刚下火车的时候,某个小女人就是捧着一碗这玩意笑眯眯地等着自己的。
他低头拿着竹签子把鱼蛋放进嘴里慢慢咀嚼,觉得的确是那个小女人捧过来的鱼蛋比较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