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一吐舌头:“好好好,赔罪,赔罪。”
“兮兮,你现在还想不想去闹一闹子裴?”
“当然啊,可是他一只狐狸,闹到最后倒霉的总是我。”
“那如果再加上我呢?”他指了指自己的鼻梁。
“有什么好主意?”我骨碌骨碌转动了一下眼球,觉得傍了一只狐狸在身边,身上的胆子便肥了不少。
“听说子裴的旧爱来了。”
“旧爱?那不是漫天飞的东西?比毛毛虫还不值钱。”
“这个不一样。”
我讶异地抬头看着他笃定的眼睛:“难道是捧在掌心上宠,搁在心里爱的那种?”
“算是吧。”他呼呼地吹了吹热气。
坐在谢小开的玛莎拉蒂上,我听他冷谈地叙述着另一个子裴的故事,就像缤纷的落英那般鲜美,随便采撷一瓣,便能描摹进诗画中,端的是美玉无瑕,阆苑仙葩。
“那为什么到后来他们要分开?”
“因为梦想和自由,”他斜过头,看了我一眼,“心中有梦要去追逐的人,我们并不能理解,只能仰望他们洁白的羽翼划过苍穹。”
“那还闹什么闹啊。”我抽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凝结在车窗玻璃上细密的水珠。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心之所属吗?”
“但是你都说了他和秦烟还是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