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旺脸色一阴,大声呵斥,真是事可忍,孰不可忍,一个黄口小二儿都能看出来他们是来捣乱的,自己已经极力的控制脾气了,此女子为何如此不知进退?难道非要将他的兄长乱棍打起不成吗?
沉默须臾,蓝翎儿一咧嘴,哭着说道:“大叔,我为什么不能进杜府,为什么呢?你越不让我进,我越想进!”这次,蓝翎儿真的哭了,委屈的哭,杜旺似乎没有将她的眼泪放在心上,转过身来,对阿勇平淡地说道:“速度,把她的哥哥葬了,打发她走!”
“我不走!”
蓝翎儿大哭着,极其委屈,
“姑娘,你的哥哥入土为安为重!”
“是啊是啊!”
“逍遥自在,好过为奴为婢,……”。
“杜府是行善积德的大户人家,……”。
“还是回乡去吧?”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为吉!”
围观的路人开始恳恳规劝,不过,心里也觉得奇怪,这姑娘明明是胡闹,杜家这位英明的大管家怎么上当了?
蓝翎儿好委屈,她要的不是银子,
杜旺越不让,她越钻了牛角尖。
“啊切!”
正在此时,突然一个晴天喷嚏从席子中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注意上脚下,与此同时,有一个人从席子里跳将出来,大呼小叫的蹦达,又是省鼻涕,又是抓狂,方才,阿勇放出蛐蛐,想整蛊僵死的‘哥哥’,没想到被这位百草仙族的后人使用通灵之术阻止了,在杜旺一再的拒绝下,蓝翎儿开始哀求,停止了对蝈蝈的诱导,蝈蝈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再次钻入席子,在贫小道的鼻孔中抓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