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这样的女人,真要撒娇了也决计不会是普通女人那般的撒娇模样。
“没事,我已经有了五彩双生竹的下落。”他虽心疼,却也并不太过的担心,“羽国的皇太孙羽倾澜你见过么?他的手里就有消息,我的人也已经确定了,第二颗五彩双生竹就在他的手里。”
若非真的确定了下来,他也不会放下大炎那边的事,忙不迭的提前就跑过来。
毕竟对于一个成功男人而言,江山和女人,还是江山占的位置比较重一些。只是,对于慕楚来说,却是恰恰相反,在他看来,还是女人的地位比江山要高。
“羽倾澜?难怪以前见到他的时候,听说我一直在寻五彩双生竹,和我合作的时候会那么狮子大开口了,谁想他竟是故意的。”冷然道。
慕楚闻言,低低笑了声,将怀里的她松开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间:“有我在,你不会死,相信我。”
她垂眸“嗯”了一声,却是有些懒洋洋的,不愿再说话了。
看她刚刚才发作了一轮病情,心力都被消耗殆尽,眉宇间隐隐有些倦怠之色,慕楚也不舍得再让她硬撑着,索性扶着她躺下,去旁边的浴室里打水来给她擦了擦脸,就看着她睡下了。
冷然确确实实也是被之前的发病给折腾得累了,不消片刻就闭上眼,沉沉睡去了。
见冷然真的是睡着了,他才悄无声息的起身来,一摸额头,全都是被地龙热出来的汗。
慕楚也不在意,出了房间后,就见到自他来了,便是一直在外头候着的宫炎宫凉兄妹两个,招招手让两人过来。
宫炎宫凉过去了,就听他道:“准备好马车,等她再醒来了,就启程去羽国的国都。”
两人也没问,领了命就着手去准备了。
毕竟大秦羽国距离虽不是太远,从这里到羽国国都,不要半个月就能到。可是爷的身体经不起这般的车马劳累,又是一点寒气都受不得,平日里都是呆在火炉一样的房间里休养,这次要长途跋涉,免不得要将马车给全副武装。
不过,听慕楚那话的意思,许是只要到了羽国国都,爷的病就有办法治好了。兄妹两个当下仿佛是有了动力一样,迅速的就去安排了,脸上是许久都未曾展现出来的振奋。
……
傍晚之时,天边一片灿烂的火烧云,极为的壮观。
慕楚开了小半扇的窗户,给房间换气的同时,他自己也是站在了窗前,看着那天边连绵了一片的火红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