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边,冷然回了被作为洞房的卧房,随手便是从衣柜里找来了衣服换上。她转头看了看床上那散落了一堆一堆的花生果仁,又看了看还未燃完的龙凤喜烛,细眉微微皱了皱,便是先过去换了新的蜡烛,连灯罩也给换下了。
而后又从柜子里抱出来为了两人大婚而赶制的被褥,将那双人床也给重新铺好。
等夜离绝洗好了过来,就见冷然已经侧身躺在了床的里侧,身旁还给他留了一床已经不是先前绣了有鸳鸯戏水的被子。
他看着,觉得心里头软了软。可那只是被感动的柔软。
夜离绝很清楚的知道,冷然虽美,能力也强,可他们两个人却是不适合的。
况且还有那个医谷医圣,一听冷然言语间对她师傅的态度,便知恐怕她自己心里也是有着她师傅的存在。
而他又岂能会做出那种强抢的行为?他只是觉得自己真的不会喜欢冷然而已。
她这样一株罂粟,就让医圣给采了吧,他尚还未被给迷住了心思。
房中灯火黯淡,他走过去,动作轻巧地在她身边躺下来。
一夜安好。
……
次日清晨,不过是现代六点钟的时间,两人就先后醒了过来。
冷然刚一睁开眼,就发觉入目所见不是她在华夏阁里的居所的床帐,微微愣了愣,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是夜王府里的女主人,这被作为新房的房间,乃是她未来至少几个月时间里的住处。
她坐起身来,旁边的夜离绝已经不在了,转头一看,他正穿戴整齐,从旁边的浴室里刚刚洗漱完毕出来。
显然他是上早朝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因此夜天耀早已言明他大婚这几日不用去上朝,他却还是起了这么早。
见到也是起来的冷然,他面上虽仍是往常一贯冷的,却已经是柔和了许多:“早。”
“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