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看着天穹之上的耀日,慕楚心情很好地起身来,走进身后的书房里,亲自磨墨,摊开来宣纸后,便是开始画他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眉如柳,眸如凤,鼻如琼,唇如丹。
一撇画出半身冷凝,一勾描出半身媚骨。
这一笔是情,那一笔是意,合来便是从未有过的情意,皆尽被渲染在这副墨图之中,洋洋洒洒的铺了一纸。
许久之后,笔停画成,慕楚垂眸看着自己这亲手绘制的美人图,那上面的绝色少女红衣翩然,她的身后桃花纷纷飞雪飘飘,衬着那一个舞姿,是数不尽的绝代风华。他看着看着,轻轻的喟叹了一声。
“冷儿,乖徒儿。”
“这才分别多久,我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
时间飞逝,那顺着九重江的江水漂流而下的花瓣,也逐渐的变少了,正是到了暮春,快要立夏了。
立夏一到,农历的四月四也就到了。
天气已经变得有些热了,九重江上行驶的船只却是变得多了起来,有北上的,有南下的,目标却全都是一个,天险十八峰,华夏阁的新总部。
“吴帮主,好久不见啊,看这样子,你也是去天险十八峰的?”
“呵,是张门主!是啊,华夏阁冷爷群宴江湖,怎么着也得去凑个热闹啊。”
诸如此类对话,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船只里屡见不鲜。
很快,远远的便能看见那著名的天险十八峰了,无数条船只开始靠岸,下了船,便见两个少年男女候在前方,显然是已等候多时的。
见到这么多人前来赴宴,四人也不胆怯,大大方方的冲着众人一拱手,朗声道:“今日是我华夏阁初建门户的大喜之日,冷爷说了,来者皆是客,但凡是来了我天险十八峰,不管用意如何,都当喝得冷爷一杯酒水。只是想来诸位客人也都听说了,我天险十八峰处处机关,没有我华夏阁之人的带路,便是会身陷阵法之中,不易脱身。我华夏阁人虽不多,但也准备了足够的人手,来带领诸位进山。客人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