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沉住气,问道:“若是小尧他真的违反了三界法则,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天蓬已经将事情的大概猜得八-九不离十,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抬眼望向了天,反而问了流连一个问题:“他是为了你才出手的吗?”
流连默默地点了点头,白尧近来出手,哪次不是为了自己。说到底,都是自己没用!流连从没有像此时一样,如此的憎恨无能的自己。
“为师曾告诫过你,别去招惹他,可你就是不听。”天蓬又叹了一口气,道,“流连,无论你如今对神子存有怎样的感情,为师都要在这里告诫你,以你如今的能力,是无法和他在一起的,放不下只会给你带来痛苦,而且,你现在要做好心理准备。”
“准备什么?”流连抬眼。
天蓬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跳过流连的肩,看向了门外。
流连的背后,正是敞开的正堂大门,而此时,有不请自来的客人正无声地踏过大门的门槛。
流连顺着天蓬的目光,转过头去。
忽然有那么一刻,她很想哭。
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这会不会是梦境呢?
就好像自己这几个月来,曾经做过的无数的梦一样,他就这样从天而降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还是酷酷的样子,还是俊朗无双的面庞,帅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然后他会走过来,向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没错,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这样的姿势与动作,一模一样。
白尧朝流连的方向走过去,没有迟疑,步步生风,一直走到天蓬的前面。
“看守青木果的惩罚提前结束。”白尧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落在一旁流连的身上,他在对天蓬说话,“父神让我知会你说一声。”
天蓬的皱纹有了起伏,表情复杂,他的目光在白尧与流连间来回。唉,说到底,还是走向了命运的循环。
“嗯,天蓬知道了。这么多年,有劳神子了。”半晌,天蓬开口,边说边对白尧行礼道,“神子好走。”
白尧微微颔首,算作回答。
还是神子以为的作风,桀骜不驯,高傲得难以附加。
流连已经完全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