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又摇了摇头。
“怀碧,别以为近来得了公主的宠爱就没了规矩!这位是威武大将军,大将军问你话呢,你好好答话,光摇头是什么意思?你哑巴了?”一旁守在公主门边的太监,显然是觉得这宫女太不懂规矩,有损大将军的威仪,忍不住出声训斥。
这名为怀碧的蒙面宫女,单手抱住磨牙的兔子,将右手的食指放到面纱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又指了指公主的屋内,那意思是说,公主正病着、睡着呢,不要大声吵闹为好。
燕翔立马回头瞪了那个多嘴的太监一眼,太监吓得哆嗦着退到一边,再也不敢说什么。
怀碧对着燕翔点了点头,算是行了礼,她将公主的屋门掩好后,正准备抱着兔子离开,却不想又被燕翔叫住了。
这一回,燕翔的声音压得老低:“公主的情况如何?她病好些了吗?”
怀碧摇了摇头,她怀里的兔子,用红宝石的眼睛,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威武大将军。
燕翔的脸色微微变了,他叹了一口气道:“难道真的是因为不愿嫁给我,所以幽怨成疾?”
怀碧露在外面的眼睛眨了眨,慢慢地又摇了摇头。
燕翔自嘲地笑了一声:“你不懂,我知道你们公主讨厌我。我其实心里早就明白,不过,还是忍不住一试,原本以为会是一个机会,没想到竟让她因为这件事病倒了。我这回来,就是想和她说,我正在和四……皇上商量着,若是流连她真的不愿意,这门婚事就算了。”
“真的?”怀碧的声音也压得很低,低不可闻。
“嗯,我不会勉强你们公主的。”
“那……奴婢在这里谢过将军了。”怀碧说完,便带着兔子转身离去了。
燕翔也转过头,继续在流连的门前当门神,只是不知为何,怀碧没走多久,燕翔就开始觉得一抹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似乎总有哪里不对劲。
“喂,那边当差的那个太监——”
“奴才叫小邓子,不知大将军有何吩咐?”那个刚刚岔嘴的太监,此时把声音放低了不少。
“小邓子,你和这边的宫女熟吗?”燕翔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怀碧离去时模样,那声音……奇怪!
“不知大将军想问奴才些什么?”
“刚才那个蒙着面纱的宫女,是叫怀碧?”燕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