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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歌：“闻出来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也不是什么……诶？！”
站在颜歌身边无所事事的黄毛同样：“诶？！！！”
“我……我有这种能力？”他这样说着的时候,眼光跟着放在了楚墨的身上,“我有这种能力？可是为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有这种能力？”
楚墨轻轻一笑,“只怕这种能力要在特殊的时候才能够唤醒。”
黄毛又是疑惑，“不可能吧……我别说是能够闻出来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了，我就算是想要闻一般人能够闻到的味道都是做不到的，因为我有鼻炎。”
他这样说着，带着歉意的笑了笑,“这件事情是真的，我真的闻不到，我每每到了固定的时候都会患病。”
颜歌：“患病……为什么我一听见这个就响起来了之前上课时候学到的家族遗传病呢？”
黄毛听见这话说到，“什么家族遗传病？这才不是呢。”
颜歌：“我看你对变性人这样了解的样子,还以为你会懂得很多了，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半斤八两而已。”
她一边说着，一边斜了斜黄毛，话语却是对着楚墨说的，“你是怎么样断定他就有这种能力？”
“直觉。”
颜歌：“……直觉那东西能够当饭吃么？”
楚墨：“并不是人类的直觉，而是作为系统的直觉。”
她还真的还没有看出来作为人类的直觉与作为系统的直觉能够有什么区别？区别就是……一个是人，一个不是人？她在心中果断的臆想了一下，就听见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这种直觉……是来源是同种系统之间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