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霄似乎很是满意这样的效果,只是看了一会,便从高台上下去,不再多话。
“这样做应该就有效果了吧?”天霄问姽娥。
姽娥笑笑,先是点了点头,半晌又摇了摇头:“还不够。”
“还不够?”天霄疑惑,“为什么?”
“噗……还不够就是还不够呀,”姽娥一面笑一面看着他,“你确实起到了威慑作用,可是光是吓唬他们可不行,你得好好地采用怀柔政策!”
的确,在“怀柔”、“曲线救国”这方面,天霄的能力实在不如墨华和半阙。
墨华这人,似乎天生就是外交家,对于揣测他人的想法,格外有见地。然而半阙这妖孽就不必再提,自然是由于外貌的缘故,美得让人看一眼都觉得窒息,何况是好言好语的劝慰?
“姽娥!——”正这么想着,远远地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奈何?!”姽娥愣愣的看着往自己这个方向跑过来的男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奈何显然寒心不少。
自从上次姽娥脱险以后,奈何就很少再和他们交谈了。回到军营后,也只是日夜照料亭鱼的身体,对外界的战事并不在意。
幸而绿珠那两人来了之后,萧阳初常常陪在他身边聊聊天,他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只是提及姽娥和墨华,还是会闷闷不乐。
大家都很清楚,不是奈何任性。而是这人太过执拗,不愿意面对姽娥在伤心欲绝的情况下成为墨华女人的事实。
随着年岁一天天长大,他虽然知道自己对姽娥的感情早已不是年少轻狂时的那种喜欢,在心里却依旧把姽娥当做一个微妙的存在。
如今姽娥受辱,他心如刀绞。
大家都明白。
所以谁也不忍心多责备他半句,他也就顺坡下,直接守在亭鱼身边等她醒来。
他对亭鱼的罪,不是一日两日便可以赎清的。
本来一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萧奈何,此时却心急火燎地朝姽娥跑过来。姽娥一行人自然觉得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