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宁雨桐的脸上闪过一刹那的欢喜,却又忽然收敛起来,不想被任敬之看到自己的喜悦。
而任敬之也假装没看到她脸色的变化,再次半躺着身子,缓缓闭上了双眸:“我累了,就不送你了。”
这家伙,真是……
宁雨桐瞥了任敬之一眼,见他依旧闭着双眼,她狠狠的瞪了瞪眼睛,这才转身快步的离开了。
就在宁雨桐的身影消失后,藤椅上的任敬之猛地睁开了双眼,他整个人缩在藤椅上,脸色惨白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那模样,就和去年那个雪夜中宁雨桐无意中发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三公子!”
祥伯一回到院子就看到了任敬之难受的样子,他立刻紧张的扑了过去,双手熟练的在任敬之身上的几个穴位上点了几下:“三公子,老毛病又犯了?”
“没,没事。”
任敬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力的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祥伯,任方启回来了吗?”
“啊?”
祥伯倒是一愣,因为任敬之很少会主动提起大老爷的名字。
“他回府之后你去请他过来,我有事和他说。”
任敬之再次开口,整个人的脸色似乎好过了一些。
“是,老奴知道了!三公子,老奴扶你回房休息吧。”
祥伯用力的扶起了任敬之的身体,缓步的向着任敬之的卧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