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抱着琉璃随张大夫进了屋,轻轻将她放下,对张大夫道:“为免她疼痛,我已经点了昏睡穴。就麻烦大夫了。”
张大夫点点头,这时小孙子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他先洗干净手,而后一手压住琉璃,一手将那把剑迅速拔了出来。琉璃即使在昏睡中也是痛得闷哼一声。张大夫迅速压住琉璃,然后在伤口四周洒下一些药粉,拿干净纱布堵住伤口。过了一会儿血才慢慢止住了。张大夫捏起针,在身边的灯焰上烤了一下吩咐流光:“请这位公子帮忙给解开衣服,老朽要缝伤口。”
流光一愣,皱眉道:“她是女子。”
“这……”张大夫为难了,虽然自己老伴也略微懂些医术,可缝合伤口这种事她还是做不来的。
流光想了下,说:“算了,江湖儿女也没那么多规矩,张大夫就缝吧。”幸好琉璃的伤口高,只需要划开一部分衣物即可。
伤者病情也确实容不得延误,张大夫一拱手:“那,老朽就得罪了。”等流光小心地帮琉璃划开衣服露出伤口周围一片肌肤,就开始给琉璃缝合伤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将琉璃前后伤口都缝合好了,张大夫长舒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汗,吩咐小孙子去叫他老伴来帮琉璃擦伤口上药绑绷带。见旁边的流光还是紧皱眉头,笑着安慰道:“公子莫担心,这位姑娘只是流血过多,并没有伤到心肺和骨头,剑是正好穿过骨头刺过去的。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康复了。”
流光一点头:“麻烦张大夫了。”
这时张大夫老伴进来了,流光和张大夫就起身出去避嫌。一会儿后,张大夫老伴出来道:“那位姑娘已经好了。”
流光对两位老人一拱手:“谢谢二位了。”收好张大夫开的药方进去抱了琉璃出来,刚要走却被张大夫拦下了:“这位公子,诊金是一百铜板,这两锭银子还请收回去。”
流光皱眉:“我身上没带铜板。”
张大夫把银子放进他手里:“那就算了吧,这银子公子还是收回去,给这位姑娘买些东西补身子。”见流光又皱眉,张大夫按住他的手,慢声说:“老朽开医馆本就不是为了赚钱,所以公子也不必为此等小事挂记。只是老朽有一句话想送给公子:人能来这世间走一趟都不容易,还望公子以后遇事遇人心中能多一份慈悲。”
流光面上微动,点头道:“晚辈知道了。既然大夫不肯收银子,那过两天晚辈会送些药材过来,还望张大夫收下。在下不喜欢欠人东西。”
张大夫一拱手:“那就先谢谢这位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