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袖手旁观,让我们打生打死?”夏尔茨脱口呵斥,气不打一处。
当然,道格的话并非没有道理。不提武装到牙齿的随行精锐,单是夏尔茨、耶丽夏雅两个已触碰传奇门槛的大法师阶和加布雷欧、贝伦、贝尤妮塔等顶级战力,就能轻松碾压远近所有的半灌水大法师,更不用讲还有格勒菲列这个威名赫赫的传奇。可以说,凭他们一水的高端战力,完全有能力将草原内外翻个个儿。
然而,战争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游戏,至少在如今爱珂的现实中并非完全如此,更何况,就像夏尔茨说过的,除非将对手一一屠族灭种,否则不思进取的克乌尔未来仍将面临生存危机;所以,一开始众人就没有完全显露来援的实力,而且皆时也不打算暴露自己。
心下暗叹了一声,格勒菲列瞟了瞟旁边已经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兰斯二人,婉拒道:“实话实说吧,因为在阿尔泰拉利亚的特殊处境,很多时候,我们几个是不便出手的,换句话说,事实上并没有你们想象那样大的威慑。”
“您过谦了,即便只是几位手下的兵力,那也足以帮我族——”
“罢了,你们要这样就这样吧。”
道格抢着应和格勒菲列的话,想要排出底线,不料却被夏尔茨悍然打断。
这位耿直出名、白手起家的领主很是不屑的瞥了几个长老一眼,冷笑道:“不过,既然几位希望我们像雇佣兵一样行动,我们也就像雇佣兵一样要价。说吧,你们能给什么好处?”
长老们彻底晕菜了,惊愕的道格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满眼讥嘲的兰斯,再求助似的看向了格勒菲列。
格勒菲列确实有些意外,他眨了眨眼,略一思索便在夏尔茨的目光中保持了沉默,而其他队员,自然更没有异议。
于是,道格也没辙了,他的嘴张了又张,终于艰难的挤出了话:“我族会牢记几位的恩情的,恳求您看在我儿的友……”
“恩情、友谊能当饭吃吗?你这话我很难向手下交代。”夏尔茨一阵抢白,说得几个长老都快笑了出来——若非格勒菲列眼疾手快拉住了萨丁,这位“正气”的剑姬差点儿便对这种只知私利不顾他人的快意当场翻脸了。
进退两难的道格一张老脸皱成了苦瓜,蓦地,他似乎灵光一闪,急切的回到:“几位,老夫没记错的话,你们此行最大的目的是到草原上找寻某位朋友的线索吧。只要几位帮我族夺回草原,找寻之事悉从尊便、畅通无阻!”
“笑话,照你说的,我们不是应该直接帮附近其他大族,同样能畅通无阻,而且还省不少功夫!”
夏尔茨这番合情合理的话完全断绝了道格的念想,连自以为得计的其余长老也意识到了不对,焦愁着合计起来,偏偏一筹莫展。
最终,道格的眼中显出了决绝之色,咬着牙,要命般的嚷道:“几位,只要你们能帮我族夺回克乌尔草原,我们愿意对外宣称,从此臣服几位,而克乌尔草原就是你们的私属领地。”
这下,全场哗然。要知道,这样的承诺已经不是委曲求全了,根本是丧权辱国!其他长老差点儿蹦了起来,纷纷怒目而视,格勒菲列、夏尔茨一干人则无言的瞧着好似溺水一般的道格,又是惊诧又是悲哀。倒是兰斯和比萝蒂斯俩神态自若,仿佛眼前的一切丝毫不相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