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积善堂已经是凌晨3点多钟了,此时,天井里灯火通明,周围都站了很多人。
我分开人群走进去一看,师父正坐在一个大木桶里,脸上的污渍已经擦洗点了,脸色苍白,牙关紧咬,脸色额头汗珠滚滚滴在木桶内。
旁边有两个女眷一手端着盛满糯米的盘子,一手正用糯米擦师父胸口的伤口。
我跑过去看,师父的伤口在糯米的擦拭下,冒着一丝丝的黑烟,伤口皮肉外翻,已经从黑色变成猪肉般的惨白色,桶里水没在师傅小腹的位置,透过乳白的水,下面已经积得厚厚一层糯米。我一看伤口,再加上师傅小腹的气氛推起片片波纹,就知道尸毒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只是师傅眉头紧锁,冷汗直流,也不见清醒。
我摸了摸师傅的额头发现一片冰凉,汗水也是冰凉刺骨,忙大叫:“快把我师傅抬到床上休息,多加几床被子,我师傅发冷烧了,快,快!”
大熊在旁边一听,一把给姜老头拎出来,抱着就往房间里跑。
我看大家都一个个眼布满血丝,忙跟他们说:“大家伙都去休息吧,今晚的事已经全部解决了,你们不要担心再有事了,现在就是等我师傅和两位席叔醒过来了!”
大家听了我的话都喜出望外,都松了口气去休息了。我也是累的不行,和大熊各自去睡觉了。
这一觉实在是香,直到傍晚我才醒来,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席氏一家都笑着对我点头,满眼都是敬畏之色,我心里很得意。
刚一出堂屋门口,就看见,大熊在天井里光着上身在练拳,全身上下汗水飞溅,周身的汗水蒸发形成一团气雾,饕餮在气雾中好像活了一样,跟着大熊的身子上下翻腾,活灵活现,威风凛凛的气势逼人。
席往前四仰八叉的躺在石阶上懒洋洋的在一边拍手叫好:“好,打的好,大兄弟,你这纹身在哪里纹的啊?改天我也去纹一个,以后在四里八乡就可以横着走了,看谁敢惹老子...哎!大兄弟,你怎么不理我呢?”
我叫了一声大熊,大熊停止练功,看都不看席痞子,就拉着我往师傅屋里走。
这时,师傅屋子里已经坐着席村长和席向前两个人了,两人在不住的唉声叹气。
我一惊连忙跑过去,师傅全身裹着两床被子,满头大汗,眼睛微微张着,只是鼾声还很微弱。
我一看就乐了,摸摸师傅额头果然烧已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