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然后开始暗骂凤姐:估计这时候还有心思录视频的也只有她了。
“醒来就好。”大伯说,“这几天在医院都是我跟你王婶照顾你,你小子可真睡,把我们俩折腾的够呛。”
“我想上厕所。”我这样回答了大伯,大伯叫凤姐过来搀我。
这三天三夜没下地,竟然有些不会走路了。只怪这凤姐身上没什么力气,我依靠不住,就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就在这里尿吧。”凤姐从床下掏出一个尿壶不耐烦的伸到我面前。
我赶忙捂住裤裆直摇头,我不好意思,在一个半老徐娘面前撒尿毕竟是很尴尬的。
大伯看不下去了,起身直接把我架了起来,缠着我一软一软的走去卫生间。
当我走出病房时,回头看到病房门上写着五个字,“精神科病房”。
这三天的时间,我就像从世界消失了一般,眼睛一眨就过去,这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
“王婶知道这事了么?”我问大伯。
“不知道。王道士给她算了一个吉,这两天正高兴呢,我们都说你中风了。”大伯说。
“那王道士说我这是怎么回事么?”我又问。
大伯说:“我也不好说。等一会他来了让他告诉你吧。”
我有点着急了,大伯却拍了我的头,叫我少废话赶快撒尿。
王道士听说我醒了,今天特意要跑过来看我。
到了下午三点,他终于来了,但他只是寒暄几句,问问我的情况,对于那晚的事情,却只字未提。我看着凤姐一直都在左右,也就没有问,但其实心里已经快要憋坏了。到了傍晚,大伯终于叫凤姐回去休息了,我这才得势。
“快点告诉我吧,怎么回事!”我开门见山的问。
“我说了你可别害怕。”王道士说。
他若是直接说了还好,但这么一卖关子,让我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