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衍的面上迅速闪过一丝厌烦,转身又看向赵东三人,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根本不相信王妃所言,即便他的老娘就那么明明白白的昏迷在他面前,他依然不相信王妃所言就是全部。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由赵东开口回禀,“回王爷的话,三日前,主子正练功,老王妃领着表小姐忽然闯入进来,属下失责,没能拦住老王妃,让老王妃打搅到了主子害得主子遭灵力反噬受了重伤更差点走火入魔。”
“什么?翊儿受了重伤?还差点走火入魔?”
凤王爷以及他身旁两人皆都不由得悚然,他们身为练武之人,自知道这事儿究竟有多严重,顿时脸色都变了,凤衍看向旁边自家老母的眼神,都隐有凌厉之色。
母亲多待在她自己屋里,或是去花园里走走逛逛,怎么会突然就跑到翊儿这来,还是强闯进去?
莫北高高的挑起了眉梢,紧接着说道:“主子受伤本需要静养,老王妃身边有几个高手,时常随老王妃一起过来到流云轩来要见主子,主子不见便在门外吵闹不休,还有王妃也调动了府中侍卫几乎将流云轩包围。昨晚表小姐又来吵闹,主子不胜其烦让殷西将人打发了离开,不想今日又过来,还带了老王妃一起。主子正在疗伤,很是紧要却因为老王妃身边的人突然动手而被打扰,若非神医以她自己吐血为代价及时收手,怕是主子又要伤上加伤。如此,属下等才忍不住出来与那些人动了手,至于老王妃,大概是正好站在那些人之中,打斗之下不慎被牵连才会昏厥了过去,请王爷责罚!”
这一句句,可是将这三日来的事情说了个完整,凤王爷越听,脸色便越难看,到最后已是阴沉到几乎能滴出墨来。
他没想到他不在的这短短几天里,竟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儿!
他冷冷看了眼百里珍,还有那自他出现就缩在人群后连吭也不敢吭一声的外甥女,也再不去理会还在昏迷中的老娘,直接迈步朝流云轩走了进去。
对王爷,赵东他们倒是没有阻拦,纷纷让开了路请他进入,并在他进入之后又一次堵在大门前。
殷西随王爷进入,一路朝世子爷的卧房走去。
“翊儿他伤得如何?”
“到昨日,内力尚恢复不足半成。昨晚郡主入府,为主子施针,倒是好了许多。”
听前面一句,不由得惊悚,伤得竟这般重?
而听到后面那句,凤王爷不由诧异,“郡主?”
哪里来的郡主?
殷西神色木然,淡淡的说道:“平遥郡主,也就是楚三小姐。昨晚陆南出去将她暗中带了进来,替主子施了一次针,今早主子就能下床了,不过刚才施针时,最后一针因为被突然打搅而出了意外,主子无事,她却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