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好吗,咱四爷就算是眼瞎了,也看不上那等水准的啊!
到今日,离开宜山镇已经足有三天。三天前,楚明月一早便拉着云瑶登了马车并一路急赶,似乎连那颠簸山路都不放在眼里了,一口气跑出到百里之外,直到远离了宣城他才长长松一口气,然后恶狠狠说了一句:“老子就算是露宿荒野,也再不去住那该死的破客栈!”
由此可见,那阴影当真是颇深,简直都快要衍变成他的噩梦了。
当年晚上,他们赶到了一座城内,有豪华客栈,有高床暖枕,有美酒佳肴,当然还有美丽佳人,楚四爷当即就圆满了,只是多日的辛苦让他都没力气去找美人,钻进温暖舒坦干净整洁的客房里便睡到了次日午后,饱受蹂躏的心肝才终于略微缓了过来。
一队人又在那多留了一天,这才继续上路。
此刻,日近正午,他们一群三十多人赶了半天的路,暂且在路边停歇了下来,休息片刻,也填饱空空的肚腹。
“呸!这什么鬼东西,是给人吃的吗?”
楚四爷刚咬了一口手中巨大的面饼,一顿一股子韭菜的味道从他咬开的口里飘了出来,他才不过嚼了一下便浑身一震,眉心一拧,然后缓缓的,缓缓的整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呸”一声将那一口韭菜馅饼吐了出来。
云瑶就坐在他旁边,见此脸上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屁股挪了挪,离他远了一点。
韭菜味儿十分浓郁,亲热的缭绕在他身边四周不离不弃,闻着那个味道,云瑶又离他远了些。
楚四爷斜着眼,将她这一连串毫无滞凝的动作尽皆收进眼里,那张俊俏的脸便不由得进一步扭曲,没好气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老子不成?”
“我老子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你确定真的要当我老子?”
“……卧槽!”
她瞥了他一眼,小口小口的咬着手中肉饼,虽然是凉了滋味大不如前,不过跟旁边那浓重的味道比起来真真是人间美味。
见到他盯着她手中肉饼,一脸的垂涎,她不禁微微勾起了嘴角,微眯着眼吃得更香了。
楚四爷狠狠的抽了下嘴角,“啪”一声将手中的这该死的韭菜饼朝地上一扔,扯着脖子朝另一边离得远远的人群便是一吼:“混账东西,麻溜的给老子滚过来!”
那边其实早在他第一声骂出的时候就听到了,此刻又听这话顿时脖子一缩,心里的那最后一点侥幸都没了,当即便也溜溜的滚了过来,看到被扔在地上的韭菜饼顿时脖子又一缩。
我勒个去!这是那个魂淡给爷准备的?韭韭韭……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