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松并不介意,脸上带着一如往常地笑容,“你我到底兄妹一场……”
“哥哥,有事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不过有一句话我说在前面,素生我可以不管,但是苏桐衣……”
徐松也不再铺垫,直接打断她的话,切入主题,“妹妹,那个叫苏桐衣的女子,就让为兄处置。”
“你要救那个女人?”徐姝一拳打在桌上,毫不吝惜自己脆弱而纤长的指甲。
“妹妹,莫急。”徐松脸上的笑,渐渐变成一种玩味,“那样如花似玉的美人,白白死了,岂不可惜。再说,君王的女人,我倒是想……”后面的话,倒没有说尽。
而徐姝的脸,早已臊得通红,指着他的鼻尖,骂道,“哥哥,你若敢碰她,堪比禽兽。”
“哟!”徐松戏谑地笑了笑,“妹妹,你都要害她性命,又装什么善人,装给谁看?”
他的眼神越发冷峻,眼角的烟霞聚在一片,“你和我,都是一丘之貉。你以为,自己能高贵到哪里去?”
喉咙上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再说不出一句话来。徐姝不住地喘着气,就像一个人被生生地剥开,再没了秘密。
徐松大笑起来,“我的好妹妹,为今之计,你只要稳住君上,不要让其他人知晓此事便是。”
他站起身来,用手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我跟你,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你愿不愿承认。妹妹,你可要想清楚,要不要跟我同归于尽……”
最后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徐姝冷眼看着他,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原来哥哥此次来,是要稳住我,同时也稳住君上,真是高明。”
“说起手段,哪里比得上妹妹?我不过是保险起见,若是被妹妹先发现自己派出的刺客被杀,说不定就会调查,不如我直接告诉妹妹。”
徐姝慢慢地抬起眼,像是不认识眼前的人,重新审视起他来,这还是以往不学无术的哥哥么?
为何心计如此之深,他到底想做什么,又在谋划着什么?
“你好自为之。”临走时,徐松又补了一句,“你若碍事,就算你是我的亲妹,我也敢杀。”
“你……”话还未说完,已见徐松消失在殿外。
一句话,似乱箭齐齐射向她的心。
徐姝坐在榻上,呆坐许久才慢慢意识到此事实在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