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突地,闻到一股清冽的泉水香味,甚至都不用自己主动吞咽,早已顺着喉咙往下,水的清凉,瞬间扩散到五脏六腑。
“你醒了?”
耳边响起一阵苍凉的声音,叶凌末心中一惊,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慢慢睁开双眼,尚且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虚起眼,定眼瞧着面前之人。
他,长得庄严肃穆,花白的长胡须也不显得苍老,反而更衬得他英气万分。
“您是……”叶凌末挣扎着坐起身来,脑中还未整理出思绪。
不过,现在有一点可以确认,自己并没死。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自顾自地喝着水,像是审问一样,声音冰凉,带着牢中的阴冷之气,“你是何人,来北漠做什么?”
话中虽没有敌意,却让人敬而远之。叶凌末清醒了一大半,忽地想起余屹,从睁眼起就没见到他,不禁四处寻望。
“放心,那个人性命无碍,只是内力修为没有你好,暂时还没醒。”他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屋外还有几分残存的风声,却像离他很远。
此处地处沙漠之上,房中竟能够一丝不染,面前之人绝对不简单。
叶凌末打量着他,怕是只有一人符合,“您是空乾。”声音虽轻,倒也笃定干脆。
见他没有应承,也没有否认,应该□□不离十。
千辛万苦,终是见了这个人。
他立即半跪在地上行礼,恳切道,“晚辈叶凌末,万不得已扰空乾前辈清幽,恳请前辈教授晚辈木香丸的解治之法。”
空乾侧对着他,连眼都没抬,“叶凌末,晋国君王的儿子?”边说着,边悠闲地摇晃着手中的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