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我……”叶凌末无端地自责起来,若不是自己如此大意遭受埋伏,桐衣她也不用……
余屹收起情绪,“殊夏,你就真的没法解木香丸?”
“我只是听过,”殊夏咬着牙,“但是解治之法真的不知,师父也从未提过。”
听罢,余屹长叹一声,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蓦地脑中灵光一闪,或许可以写信问一问父亲昭杭初,他与寒江该是活在一个时代。
“余屹,你有办法了?”见他表情异常,叶凌风问道。
余屹摇着头,“暂时还不确定,不过可以一试,我准备写信给一个人。”
“何人?”殊夏问道。
“昭杭初。”他淡淡地应了一声,略有些不自在,任何关于此人的事,他一直鲜有在别人面前提起。
在场的人,除了叶凌末,皆是一惊。
“昭国曾经的君王,你竟与他相识?这可是位相当了不起的人,听说如今早已隐居江湖。”
“算是熟识吧。”余屹只是随意地回了一句,对于他是自己父亲之事,只字不提。
看他这样,估计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叶凌末点着头,“也好,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那好,我这就去办。殊夏掌门,是否要先回山幽谷?”
“不用,谷中暂时无事,还是师妹的事最要紧。我在此处,若是寒江闯来,也能当个帮手。”
安顿好殊夏等人之后,余屹也在准备传信给昭杭初。这时,听见一阵轻缓的脚步,尚未回头,便知晓是何人,“叶凌末,你不去照顾桐衣,到这里来做什么?”
来人稍稍一愣,走至身旁,说道,“有温雨在。”
“你是不放心我,所以特地才瞧一瞧?”
叶凌末摇着头,“我只是见你欲言又止,想着是否要来问问?”
笔下一顿,余屹略微笑了笑,抬起头,“竟想不到你还会有关心我的时候,我可不是叶凌风。”
“没什么差别,你与昭杭初这样,倒像是凌风在跟我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