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
书生突地转身抱着她,猝不及防,“我只是怨我自己,桐衣,非常怨恨。”
苏桐衣茫然地眨着眼,这是怎么了,伸出手摸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啊。“对了,书生,我的血好像真的是灵丹妙药,你还说不是,之前那株薄荷就是我救的。”她兴奋地说道,却没注意到书生脸上越来越重的愁容。
我只宁愿你是个普通人,书生叹了口气,随意地答了一声,“先回村子吧。”
两人回到村子,苏桐衣进到屋里,一切陈设如旧,立即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喃喃自语,“没想到出去一趟,发生了这么多事啊。”
忽然看到她手上的玉镯,书生拿过她的手,眉头紧蹙,“谁送的?”
一下把这事忘了,苏桐衣心虚地缩回手,一个大男人带个玉镯,书生肯定要嘲笑我,忙说道,“就带着好玩,但是取不下来。”
“昔立安送的?”
书生瞬间严肃起来,眼神瘆人,这种情况根本无法撒谎,苏桐衣老实地点点头,“我不要,他非给我的。”
“你……”书生也不想再凶她,“那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他何时送你的,我怎么不知道?”
苏桐衣扯着嘴角小声地说道,“你当然不知道,那时候你正跟野兽搏斗。”
“你说什么?”
“但是真的取不下来。”她立即换了语气,委屈地抬起手,示意自己也是被逼无奈。
书生仔细地看了看,这种玉镯入肉生根,也不容易碎,只要带上一般都取不下来,看来此事也不能怪她,但自己就莫名地窝火。研究了一会儿,也不知如何下手,看来此事只有余屹知道。
“罢了,我也没有办法。”
苏桐衣摇了摇手腕,“难道我要一直带着?多娘啊。”
书生看了她一眼,“我会给你想办法。”
晚上吃饭的时候,苏桐衣想起昨日的百花女选,一时兴起,问道,“书生,你知道一个叫木棉的女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