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举座哗然。
这个女人,未免太狂妄!
什么叫不适合她?什么叫对宾客质量和会场秩序感到质疑?
这岂不是就在讽刺今天的宴会办得不够格?还容纳不了她这尊大佛了吗?这个女人,太嚣张不驯,在厉家出现的地方,还敢这样口出狂言,真是不想在D市待下去了!
而且还暗带讽刺了他们一顿,呵,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聂昌注意到其他人看她的目光,暗自得意。她还不知道自己方才的一番话得罪了不少人吧?看来不用他动手,自有人会修理她了,还省了麻烦。
这个女人真是蠢得不可救药,起初的惊艳是自己瞎了眼,这样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有谁看得上?当然,要是她心甘情愿躺下来求他,他或许会改变想法……
聂昌捏着下巴想了想,淫邪地笑了笑,目光又在言染身上绕了圈。他身后,席宓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到言染要走,忘了自己刚才的不堪,忽略了自己的狼狈,趾高气扬地发号施令道,“贱人快滚吧!这里不欢迎你!”
“你说谁是贱人?”
厉成珩面色阴沉得可怕,声音如同啐了冰道,“没带脑子?”
这个男人一开口,席宓就缩了缩身子。他的眼神实在太可怕,而且她忘不了他刚才的那一击——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把她摔在了地上!
而且她在地上摔了几米远,他却眨眼间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这是怎样的速度和力道,他真的是人吗?
席宓现在全身还痛着,只是刚才看到言染吃亏的喜悦让她暂时忘记了这回事。而此刻,对面男人的一个眼神,却让她全神戒备,每个细胞又开始疼痛起来,甚至感觉到裙子破烂的凉飕飕感与众人鄙夷的眼神。
这回真是丢脸丢大发了,但只要言染在这会场被赶出去,一定比她还丢脸,那她还在乎什么?
只是对着这个男人,席宓实在说不出话来。见到身边女人没用的样子,聂昌觉得自己的面子都被丢尽了,恼火道,“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好害怕的!”
又对着厉成珩道,“你也跟着一起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冷聂一口酒都差点喷出来,对着正主说这话,他的大脑其实都是装的都是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