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二伯舒文韶和二伯母刘氏回来了,一进堂屋就看到大哥大嫂在这儿,便笑道:
“大哥大嫂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黄氏用力哼了一声,“我天天有空,就是有人不欢迎我来,我才没过来看你们。”
这种酸话舒心只当没听见,笑着招呼二伯和二伯母坐下,商量似的道:
“大伯和大伯母想来花田里做点活,二伯你看,有什么可以让大伯做的吗?”
黄氏三角眼一瞪,就想说,我才不要下地种花,可是被相公一瞪,又蔫了。
舒文韶一听这话,眼里立即放出光来。
舒文展是长子,按这世间的规矩,都是长子养老,因此不管家中有多少兄弟,分家的时候,长子总是占大头。
家长里对长子也更为看重一些。
从小舒文韶就生活在哥哥的阴影下,这会子他立即觉得,自己可以在哥哥面前抬头挺胸了!
“咳咳”,干咳了两声,舒文韶说道:
“现在正是出花的季节,摘花,清洗,晾晒的人手有些不足,
如果大哥大嫂愿意,可以去我那儿帮帮忙。”
虽说是帮忙,但舒文韶现在是花田仓库那边的管事,
舒文展和黄氏过去,自然要听他的安排调度,也就是他的手下了。
二伯这人就是喜欢显摆,这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舒心。
不过她本来就是想要舒文韶出面,把大伯他们挤兑回去。
因此立即接着这话,问道:“大伯,大伯母,你们看,怎么样?”
舒文韶想了想,一拍大腿,“行!不过,淳哥和艳儿也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