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莫柏松的颜面损失可就大了。
他那个北方对王的称号,就算是彻底的被打碎了,以后再也不敢提了。
张超阳更是难受。
因为这件事归根结底,他知道是自己引起的。
如果不是他在考卷上出了一个因荷而得藕的上联题目,也不会引出王博的上联来,他也就不会来找老师帮忙出面,就不会让老师颜面受损……
他身为莫柏松门下的弟子,莫柏松颜面受损,他也会受到牵连。
文化传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毕竟,师傅的地位越高,弟子才能与有荣焉。反过来也一样,弟子的成就越高,老师也会因此而被抬高,受人敬仰。
“老师,都怪我!”
张超阳主动开口承认自己的错误。
可是,他还没说完。
莫柏松就挥挥手,停下脚步,淡淡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是我技不如人,学识积累不够而已。这个王博可不是普通的高中学生,这个上联堪称绝对,我短时间内是对不出来了,你公布结果吧,我输了!”
张超阳有些难受,当即说道:“是,老师。”
莫柏松转过身来,站在窗户上望着下面,继续说道:“你给王博说,只要他能来我京城大学,我亲自招收他入我门下。”
张超阳刚刚将老师认输的话发了出去,就听到这番话,顿时愣住了,惊讶地确定问道:“老师,您是要再次出山收徒?”
莫柏松退休十几年,一直都不曾再教过学生。
有多少莫柏松的友人想要将自己的后人送入莫柏松的门下,可是莫柏松一直都是拒绝的,只是说自己年迈无力教授。
没想到。
现在,莫柏松主动开口想收学生。
这一说出去,在京城文学教育圈子里就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