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来声音也很平淡的,说:“好,子明,你现在也好吧?”
“还可以吧。”
“听说你现在在玄学方面很有研究,可是不要荒废了你的书法啊?你的书法真的不错。”
张子明听着,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才关断了。
祝天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
夜长梦多,以前虽然是朋友,可是那只是以前。
张子明再也睡不着了,他给石浩东打了电话,说:“石省长,不用等到明天来了,通过打坐,我已经知道是谁在背后陷害你。”
“是谁?”
听完张子明的话,石浩东说:“我早就想打是祝天来,想不到啊,他为什么这样做。”
“趁着祝天赖没有公布那个消息,石省长应该先行动起来,找祝天来谈一谈,他会知道的。”
事情的结果一点也没出乎张子明的意料。
第二天,石浩东把祝天来叫到了办公室,谈了谈。其实也没谈什么,石浩东直接把那封信拿了出来,说:“这个是你写的吧?”
祝天来脸色苍白,一句话也没说。石浩东旁敲侧击,又说了一些事情。祝天来从石浩东的办公室出来后,就病了。
这一病一直到年底也没好转。
这样,秘书长的人选又成了一个大事情。
张子明没事的时候,就住在省城的那个大院子里。
很多地方的官员来省城之后,先到张子明这边拜访一下的。
这似乎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每次有人来,都会对这个大房子赞赏一番。修缮一番。渐渐地,这个大院,越来越豪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