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一定会为你做出来的,你放心好了。”
去用餐的路上,炎凉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少琛,那个花纹与那晚死在你面前的年轻人口中的花纹是不是隶属同一个组织?”
“不清楚。”傅少琛也有这个怀疑,但是却不能够肯定。
但是,直觉告诉他,应该属于同一个组织。
“这件事要交给你查一下了。”傅少琛侧身对炎凉说道,“你的势力在美国行走起来方便。所以,还是要拜托你。”
“放心。我回头就给他们发指令,让他们去查。”
“那小心。”
“嗯。”
车子恢复了一片安静,傅少琛又陷入了一片沉思。
在他码头上走私武器与珍稀动物头骨的人,据说身上是印有神秘花纹的,但是是什么样子的花纹,他并没有见到。
追杀Seven的人身上是纹有古怪花纹的,花纹就是刚刚图上所显示的那一条长满羽毛的蛇。
或许,那并不是长满羽毛的蛇,只是他那么认为而已。
他注意到,Seven和在码头上死在枪口下的那个男人对花纹的描述并不是一样。
一个说的是神秘的花纹,而Seven说的是古怪的花纹,难道花纹和花纹还是不一样的?
他们是不是共同隶属于一个组织内部的?
或者,他们完全是巧合?
又或者,他们的花纹根本就是刺青而已,纯粹就是刺青,并不代表着什么特殊的含义?
傅少琛想不透彻,眼前他得到的线索还不多,不足以得出一个结论来。
更加不足以得出一个可靠的结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