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的伤真的很严重,所以她几乎是忍辱负重的让他折磨了好一阵。
之后她去煮了碗面条给他吃,后来深深的夜里她躺在他的床上哄他睡着,然后悄悄地出了他房间。
他很神秘,神秘到她不想再跟他有半点暧昧的关系。
——
早上金迷在厨房里煮饭,两个男人在沙发里坐着,桌上放着一只镯子。
“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你回来前的几个小时。”
他没说话,转头看向楼下,漆黑的眸子越发的冷鸷。
他猜到她会生气,却猜不到她要跟他结束。
他以为只要他耐着性子哄她,一天不行就两天,不几天他就能哄好她。
可是现在,锋利的眼神望着桌上的镯子,薄唇微动。
“你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好?”
“嗯!”他闷哼了一声,提起那边的事情就头疼不已。
“可是你要是再这样一次,我保证她会再也不见你。”
“……!”
他怎么还能意识不到?她一个字也不多问他,在他睡着后又去了客房。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弄那什么狗屁客房,兄弟姐妹都在城里,玩完就该让他们滚。
“可以吃饭了!”楼下的女人往楼上瞧了一眼,吆喝一声后便去盛粥。
楼上的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阮麟叹了一声:要不我留下吃个早饭?
傅城夜抬眸冷冷的望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往楼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