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随手扔出一颗小金块,估摸着有一两,喜得少年眉开眼笑,连连谢道:“多谢公子,哦,不对,应该举人老爷。”
按照东莱国法律,只要过了乡试就有了做官的资格,就算无法考过会试,如果有空缺,朝廷还是会从举人中选择官员,而且举人具有免赋税、免刑法等特权,因此举人不同于秀才,身份地位大大提高。
随后不久,不断有人涌进院子里面报喜,江凡也不吝啬,金豆子似如沙子一般往外撒,喜得报喜人的更是大声赞美。
缘来客栈掌柜的也跑来道谢,他直接免除了江凡的房钱,甚至江凡住多久都免费,不过希望江凡留下一副字。
江凡也知道这基本上成为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于是也没有推脱,之后前来道喜的人不断,有同场考中的举人们,也有城内的富商,甚至还有一些家族,他们都是消息灵敏之人,知道江凡的文章竟然要惊动皇帝,可谓前途无量,现在自然要交好一番。
直到傍晚时分,江凡才送走了所有人,感觉浑身绷紧,脸上的肌肉都快僵硬了。
“我感觉我今天笑的比以前都要多,这种接待宾客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下来的。”江凡叹道。
韩锐轻笑道:“你这不过是小场面而已,我记得我父亲封侯那天,光是接待各方宾客就足足用了七天时间。不过虽然累了点,但是收获不菲,你看这满院子都摆满了礼品。”
江凡看着满院子的大箱小箱,里面什么都有,金锭银锭,丝绸锦绣,笔墨纸砚,书籍字画等,这些东西,足够江凡使用到几十年。
江凡把这些东西收入大地方印的空间内,韩锐早就知道江凡有储物法器,也并不震惊,毕竟储物法器虽然难得,但也只是难得而已,还没有到稀有的地步。
“滨城的事情告一段路了,我准备明天去滨海山脉历练,一举突破炼髓境再回来。”江凡说出自己的打算。
“沈雁儿的招亲,你真的不参加?就是不参见,会尽四方武者也不错啊。”
“不了。我修炼不是为了争斗,仅是为了自保而已。”
对于争霸之类,江凡真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他一直以来,都是被迫自保,想要在这个武道的世界了活下去,武功自然不能没有,想要滋润的活下去,武功更是不能弱。
“唉,那真是可惜了。你这次入山历练,再次出来后可能就是两三个月后了,而我早就回平阳了。”